粗糙的大手在太子娇嫩的肌肤上来回抚摸,带出阵阵颤栗。
萧序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最后一丝理智留给了屈辱,下一刻他就被浴火烧的片甲不留,男人的动作愈发粗鲁,他却隐约体会到一丝快活。
说是干柴烈火,也不过如此。
唇齿相依间,朦胧的酒意像是在助兴一般,让两个人迷失神智。
萧序的呼吸被无尽地掠夺,双臂却不自觉地挽上罪魁祸首的脖颈,鼓励似的迎合着那人的动作。
半梦半醒间,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住他的大腿,明明十分抗拒,却忽的生出一股空虚,想要被狠狠填满。
他从不对自己的第二性征过多注意,只是这情欲上头,便也由不得他了。
那物什甚是滚烫,莽撞地往腿间挤去,一直不得要领,粗鲁的动作撞得萧序一阵阵痛呼。
只是本能引导,顺着湿滑之处,终于找到狭窄的入口,潺潺的水流将巨物吸引过来,开始攻城略地。
“疼……”陌生的入侵感带来尖锐的痛楚,却也诡异地稍稍缓解了那噬骨的空虚。
萧序疼得蜷缩起脚趾,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试图用疼痛维持最后一丝清明。他咬紧牙关,不让呻吟溢出,只在喉咙深处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巨大的冠头由浅入深,在狭窄的甬道里徘徊,被绞得紧了,又不管不顾地往深处撞去,引得萧序声声痛呼。
当了两辈子男人,还是第一次被当成女人对待,萧序最后的倔强便是忍住声响,将破碎的呻吟都嚼碎咽回去。
“嗯……”只是这肉刃并没有那么好说话,一进一出间,将那未经人事的软肉欺负得没脾气,只能跟着抽插的动作缠绵不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