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偶尔发了狠,深深顶到花心,他才能泄出一声呜咽。
萧序只能用指甲将那人的背挠出几道血痕,以示反击,更多的则是在绵绵不息的顶弄中夹紧腰腹,颤抖着攀上一轮又一轮的顶峰。
偏殿外,远处麟德殿的喧嚣乐音隐隐飘来,更衬得这角落里的喘息,压抑的闷哼,衣料摩擦和肢体碰撞声,如同鬼魅般混乱而不堪。
寒风从窗棂钻入,卷起地上的浮尘,掠过两具在黑暗与药力中激烈纠缠,彼此折磨的身体。
漫长的夜宴结束时,偏殿内肉体碰撞的声音仍不绝于耳。
快活到深处,萧序还苦苦哀求,让那人加快动作,将丢人的荤话说了个遍。
而那一晚也是他最不愿意回忆起的一夜,活了两辈子,都未曾经历过这般狼狈的时候。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仿佛被拉长又压缩,只剩下无尽的灼热与疼痛,以及那种令人绝望的沉沦感。
当体内那股蛮横的力量终于释放,药力的巅峰似乎也随之过去,留下的是更深的疲惫和一片狼藉。
压在他身上的重量撤离了。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而暴烈的噩梦。
萧序是凭借太子的生物钟醒过来的,深冬时节太阳起的晚,屋内的光线并不好,但他仍然能辨别自己现在的状况。
不着片缕,一地狼藉,但这不是昨晚的偏殿。
他从床榻上悠悠转醒,身体的酸痛清晰无比,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更是传来阵阵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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