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盯着她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那我走了。”
阿香走在麻石街上。
按理说成了大学生,整个坊都出不了几个,本该春风得意,可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她知道谭巧音回祠堂只是守规矩,可她就是讨厌周伟康一口一个“巧妹”,讨厌他理所当然地把谭巧音当成“周家的人”。
周氏祠堂。
祠堂里香火缭绕,祖宗牌位在供桌上排得密密匝匝。三叔公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拄着拐杖,满脸皱纹堆在一起,浑浊的眼睛透过烟气,十分锐利。
周伟康跪在蒲团上,举着三炷香,对着牌位声泪俱下:“祖先在上,晚辈不孝,漂泊在外多年,没能给阿妈尽孝,没能给祖宗争光。”
“巧妹这些年替我打理家业,替我奉养母亲,守着周家的根。我欠她一辈子,如今年纪大了,唯一的心愿就是和巧妹补上当年没办完的婚事,也好让祖先在天之灵安息。”
族里的长辈们听得唏嘘不已。
“一对金童玉nV因祸分离,如今老天开眼让他们重逢,真是天意。”
五叔伯上前扶起还在掉泪的周伟康,“阿康在外头吃了这么多苦,回来头一个想着巧妹,你们缘分未尽啊。”
“各位怕是忘了,我早已梳起不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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