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涅有些气急败坏,呼吸颤抖说:“这根本不能抑制情欲。你骗我,赛西尔。”
光裸的细嫩胯骨骤然碰到空气,更加敏感不已,腿根还被大手掌握,少妻的控诉便显得外强中干;大祭司凑近希涅发泄不满的手,将另一边也递给他。“是我的错,没有料想到这对你没用。别生气了好不好。”
这话说得好象他淫欲旺盛,在对着无能的丈夫痛骂一样。
希涅推开他坐起身来,亚麻的纱衣便飘落褪到腰间,漂亮的肩胛骨流露出来,蝴蝶般展翅欲飞。
希涅刚才没观察金池,现在才看到那根露出水面的白色软肢,正想问那是什么,便听见赛西尔在一旁低低咏唱了几句,带着梦魇般的深沉浮醉意味,池面开始摇晃作响,水波旋转荡漾起来,飞溅的水花中好象有什么要爬上来。
他忍不住惊声呼救,感觉有无数只湿黏的手在摸他的大腿、伸进他的股间,神妻脸色红润地抱紧赛西尔,埋着脸道:“别让它们过来。大祭司。”
动静很快就结束了,那凝成的白色钙化软骨像缠绕花苞的绿萼,一寸寸挤进了神妻翕张的肠壁里。
赛西尔按住那白皙的软腰,因为灌了水小腹微微隆起,和偏软的乳肉一起,发亮的金饰不断抖动起伏着。
“这是你之后要面对的神话生物。”
“你现在沾了祂们的气息,祂们之后会更接纳你的。”
回应他的只有带着湿意绵长的呼吸。
神妻已经湿软无力地躺在软榻上,轻薄的纱衣像不着一缕,腿根更是传来黏腻的咕啾水声。
起初他还能忍着,可是随着酸胀感堆积,腹腔的坠意越来越明显,希涅睫毛都黏糊起来,狐狸眸失去方向地望着穹顶,胸口也积了细腻的汗。
一直无法排泄身体越发觉得情热,那种痒意便像蚀骨烧心,希涅眼尾都憋出了红,他轻喘着说“想泄出”,声音都是从未听过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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