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男人只是将宽掌贴在希涅潮红的面颊,祭司受戒便是这个时候也衣冠楚楚,好象在可怜着变成肉壶的神妻。
希涅偏过头伸出舌尖,慢慢舔舐着祭司的手指,不时呜咽抬起眸勾引,直到祭司触电般把手拿开再趁机抓住。象是一只发骚的小狐狸,懵懵懂懂叼着主人的手覆在自己情动不已的胸口上,叫起来勾人心痒。
又纯又欲的做派仿佛天性就是狐狸本色。
白皙的肌肤上两个乳包的粉尖格外诱人,水色淋漓的也不知道夜晚有没有被人偷含,大祭司修长的指节抓上那坨白软乳肉,忍不住狠狠狭玩,敏感的乳根被掐着拉高,年轻的神妻便拱腰叫着“不要”,他已经被插入得太深,只要一动作就能感受到那根软管在水波里晃动,腿根密密麻麻的手指痕迹,象是要把美人丰满的两瓣掰开,露出淫靡不堪的穴眼,然后肏至深红。
“让祂出去、大祭司…求求你……”软管辗压过每一寸肉壁,骚心被不断浇淋着,希涅仰着头陷入绝望的高潮,口涎也从唇缝淌出,将红唇裹得晶莹透亮,两条腿连踢蹬都没有力气,旖旎泛红的脚趾蹭着床单、足背绷得很紧,象是被玩弄到不行,一条蜿蜒诡异的白色长物从他不断泌出骚水的腿间伸出。
身上大祭司俯身下来,以一种极其狎昵的姿势对待进献给神明的圣娼,娼伎长着男性才有的东西,胯下的阳根可怜兮兮地吐着薄液。
“快好了,坐起来,小涅。”赛西尔拍了拍神妻的臀部。
后者扭动了下,最后不情不愿地爬起身,任由对方小儿把尿地抱着他,软管才恋恋不舍地化成无数白色的触肢从神妻的身上爬下迅速收拢至池底。
空气中情欲带来的香气浓得象要滴水,希涅失神片刻,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在用混合淫汁的污水亵渎池子,脸色更烫。
赛西尔从后搂着他,声音很沉:“别担心,神明会喜欢你献给祂的祭品。你可以开创进献体液的先例,不是吗。”
他都没发现大祭司居然可以这么厚脸皮。
希涅难耐地往大祭司的怀里蹭去,不愿多看,大敞着腿的方向正好对准庄严神象,好似在向祂展示羞涩妻子一缩一颤的胭脂穴。
高涨的情欲得不到缓解就被插入温养的玉势,他不想顶着这副模样去外面,希涅脸上逐渐漫上诱人的红晕,干脆扬起笑容对着大祭司道:“你能不能操我?”
答案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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