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回自己的卧房,褪下衣服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给自己身上的淤青、咬痕、抓痕上药。她的动作很是粗暴,即使疼得cH0U气,也没有放轻力度,仿佛那具身T不是她自己的似的。
做完这一切,她冲到客厅酒柜前,拿出威士忌,倒了半杯,仰头灌下。烈酒烧灼喉咙带来的火辣刺痛感,终于让她心里好受了一点。
-------------------------------------------------------------------------------------
这一夜,肖惟几乎都在喝酒,喝多了就吐,喝到头晕目眩就抱着酒瓶躺在沙发上昏睡,醒来后,又重复这自我折磨的循环。
清晨,天sE还未完全亮起,大门就传来了钥匙cHa进锁孔转动的声音,然后门被打开了。
肖慎站在门口,打开灯,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客厅,最后落在瘫坐在沙发里,眼眶发红,手中还攥着酒瓶的妹妹身上,微微皱起了眉。
“闹够了吗?”他叱问。
肖惟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瞪着他,嗤笑一声:“来看我笑话?”
“我没那个闲工夫。”肖慎走了进来,随手关上门。“我是来提醒你,别忘了自己是谁,该做什么。”
他走到厨房拿出一罐蜂蜜和勺子,来到饮水机前,拿起水杯舀了一勺蜂蜜倒入,兑上温水冲泡开,递给了肖惟。
肖惟盯着那杯蜂蜜水,沉默了片刻,还是放下酒瓶,伸手接过了。
肖慎看着她喝下蜂蜜水,才严厉地开口:“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玩物,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值得吗?你还想在这里颓废多久?堰都不打算回了?公司里的项目不想管了?”
“玩物?”肖惟被刺痛了,猛地放下杯子站起身来,酒JiNg让她的身T有些摇摇晃晃的,说话也颠三倒四,“她不是......她不一样!你根本不懂!”
“我懂。”肖慎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你就是对那个玩物投入了太多沉没成本,所以现在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非要SiSi攥着一件已经毫无价值、甚至开始反噬自身的垃圾不肯放手。肖惟,看看你现在,还有半点肖家接班人的样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