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冷酷至极:“玩物是用来取悦主人的,如果她不能给你带来快乐,反而让你痛苦,甚至还反咬你,那就应当及时处理掉。无法完全驯服、又背主的玩物,就得彻底毁掉不留后患。就算舍不得,下不了那个手,那也得扔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你现在囚禁着她这样拖着,除了消耗自己的心力,让她更恨你,将来千方百计寻机再度背刺你之外,还有什么意义?”
肖慎的话,句句戳在肖惟最隐秘的恐惧和无力点上。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被酒JiNg麻痹的大脑组织不起任何有力的言辞。
肖慎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话已点到。他俯身拿起水杯放到厨房水槽里,转身走向大门口:“怎么选,你自己决定。但别再让我看到你为了她,影响到正事。肖家,不养废物。”
大门重重合上,客厅里只剩下肖惟一人。
肖慎的话在她脑子里盘旋──垃圾、颓废、沉没成本、消耗自身、寻机背刺、不养废物......每一个词都让她难堪至极,痛苦万分,却又无法辩驳。
肖惟在客厅里呆坐着,直到窗外的天sE彻底亮了起来。酒JiNg带来的晕眩逐渐退去,留下的是针扎般的头痛和心痛。肖慎说的没错,但她不甘心,她不愿意放弃一个自己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人。而她在程予今身上的耗费的大量心思,也确实让放手变得更加不易。
她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进厨房,从冰箱里翻找出些简单的食材,开始笨拙地烹饪。
因为宿醉残留的头痛和一整日未进食的虚弱,她打翻了汤汁,煮的红糖J蛋也沾锅了。但她固执地继续着,仿佛完成这套程序就能证明什么似的。
她端着煮好的勉强能入口的粥和卖相凄惨的红糖J蛋,进入了客房。
程予今依旧裹着杯子蜷缩着,床头的食物和水依旧纹丝未动。
“起来,吃东西。”肖惟疲惫地命令道。
程予今毫无反应,像一块石头。
肖惟将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就去扳程予今的肩膀。就在她指尖触碰到对方皮肤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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