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以前的高层?走都走不稳了。”
“乳链晃得真响,还挺胸给人看,挺会配合啊。”
“听说体内有下流的虫子,不定时就刺激……看,又有人眼睛翻白了。”
相机与全息记录仪被允许全程拍摄。有人专门蹲下来拍他们因为无力而微微发抖的腿;有人特写被链条拉扯时乳尖的变形;有人则对准他们在淫虫发力时突然弓起的腰、骤然翻白的眼、以及从齿间溢出的短促呜咽。这些画面会被实时传到公共频道,与之前的牧场产奶录像一起循环。
脑内的催眠低语从未停止,还会影响大脑强化屈辱感,刺激也会不定时爆发。有人突然腿软、眼睛翻白,立刻被鞭子抽回站直;有人因为后穴难耐再次伸手,被当众用鞭柄顶住那个位置碾了两下,引来更大的笑声。相机把金色淫虫的颤动、乳尖的轻抖、失控的表情全部记录下来。
他们只能继续走。
游街的节奏被故意放得很慢。
淫虫却不给人喘息的机会。每隔几十米,或者完全随机的时刻,刺激就会猛地袭来。有人突然腿软,身体往前倾,立刻就被身后的鞭子抽在大腿或臀上,鞭痕迅速肿起;有人因为刺激而本能地弯腰护住下腹,链子被狠狠一扯,乳尖传来剧痛,同时鞭子再次落下,伴随着手下们平淡的命令:
“站直。挺胸。再弯就加抽。”
他们只能咬着牙,用已经使不上劲的腿继续往前挪。汗水顺着下巴滴落,花瓣黏在皮肤上,乳链随着步伐不断轻晃,带起细小的金属声。每走一段,就会有新的女人把花扔过来,或用通信器对准他们拍特写;每到刺激来临的瞬间,就会有新的嘲笑与镜头聚焦在他们失控的表情上。
最前方的手下忽然停住,转过身,用链子把整列人往前带了带,让他们面对着最大的一块公共屏幕。屏幕上正同步播放着他们此刻的游街画面,以及更早些时候牧场里那些被改造成奶牛的同伴。
“看清楚。”她笑着说,“这就是你们的结局。也是所有还在躲的人的预告。”
淫虫再次在这时发力。
几人几乎同时身体一颤,有人眼睛明显翻白,有人膝盖猛地一软,被鞭子立刻抽回站直。鲜花还在往他们身上落,嘲笑声与快门声混在一起,乳链被扯得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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