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迫继续抬头、挺胸,在正午的阳光与全城的注视下,把这具已经使不上劲、却时不时被体内淫虫玩到失控的身体,完整地展示成女人最得意的战利品。
而玲月并没有出现在现场。
她只是在事后的通讯里,对汇报的手下淡淡说了一句:
“让他们走完预定路线。走完后,送去我指定的地方。高层,要有高层的用法。”
游街结束后的第二天,玲月的“另有安排”正式落地。
几名反抗军高层被带到标记室。拷问官用烧红的烙铁,在他们左侧胸膛靠近心脏的位置,深深烙下“男娼·公有”四个字,以及对应的编号。烙印的滋滋声与焦糊味混在一起,他们连惨叫都发不完整——体内的金色蜘蛛在此刻又释放了一次强刺激,让他们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把这枚耻辱的印记彻底接受。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高层,也不再是战俘。”女监管的声音平淡,“你们是免费的男娼。每天晚上,由我们牵出去站街。每人必须接待满五十名客人,少一个都不行。完不成,第二天白天就吊在训练场,给新兵当沙包打一整天。”
当天夜幕刚落,他们就被从关押处拖了出来。
衣服是统一发放的,各种各样的款式都有,大多是几乎全透明的薄纱短上衣,完全遮不住已经被淫虫催得肿胀挺立的胸口,红肿的乳尖上还挂着细小的铃铛;下身是高开叉到髋骨的微裙,后面完全敞开,随着步伐能直接看到不断收缩的后穴;腰间系着细链,链子连着乳环,稍一动作就会拉扯那两枚奇痒颤动的乳头。金色淫虫依旧贴在小腹上,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金光。
手下们牵着他们的乳链,把人带到城东最繁华的夜巷。那里灯红酒绿,女人来往不绝。他们被安排站在指定的灯柱下,双腿分开,必须主动挺起肿胀的奶子,用最诱人的姿态去勾引路过的每一个女人。
“自己动起来。”女手下松开链子,却没有走远,“用你们的奶子,用你们已经发骚的身体。不够主动,就等着白天被打。”
他们只能照做。
肿胀的胸口被自己用手托起、向前送出,红肿的乳尖在铃铛轻晃中不断颤动,奇痒让他们忍不住自己用指腹去拨弄、去揉。脑内的催眠低语在此刻变得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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