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她被贴上了不检点、自作自受等恶毒的标签,荒诞的hsE流言成了学生间茶余饭後的笑话。
她从未辩解,只是在办理退学後的那天,抱着那个未足月、血淋淋的婴儿,在教学楼的nV厕里结束了一切。
那是一场绝望的殉葬。
後来,无数人跑去「探险」去「招魂」,甚至为了点阅率、博取关注。参与者们大声辱骂、调侃祂的遭遇,说着b当年谣言更下流的话语。
但奇怪的是,无论那些人如何挑衅、多麽恶劣,祂始终不为所动,像是早已对这世界的恶意感到麻木。
直到这次,她们四个出事了。
为什麽?
蔡燚焓脑中闪过无数种可能X,却又被她冷静地推翻。
虽然那nV孩化为厉鬼後怨气滔天,但根据论坛上的纪录,祂这几年即便被百般挑衅,也从未主动伤人。
这一次祂选择大开杀戒,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四个人之中,有人与当年的悲剧有着直接或间接的牵连。
要她们主动吐实?蔡燚焓心里冷笑,那简直b登天还难。
无数案例都在告诉她一个残酷的现实,人类这种生物,除非真正感觉到Si神掐住了喉咙,否则绝不会轻易交出丑恶真相。
蔡燚焓的指尖无意识地磨蹭着符纸粗糙的边缘,眸光微沉,细声呢喃着,「既然人不说,那就直接去问当事人好了……」
她动作俐落地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在桌上随手留了张字条,便推门悄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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