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教学楼时,天已全亮,走廊Y风依旧。
一路上,偶尔有早起的学生经过,看她毫不犹豫走进nV厕,有人想喊她,却在对上那双冷若冰霜的目光後,y生生吞下声音,只能目送她的背影消失。
「学姊,你想要什麽?」
蔡燚焓站在空荡荡的nV厕中央。她的声音在冰冷的瓷砖间回荡,平稳得听不出一丝起伏。
「除了伤害人以外,我什麽都可以帮你。」
周遭依然没有回应,唯有洗手台那坏掉的水龙头,正规律地滴着水。
蔡燚焓不急,只是神sE淡然地靠着洗手台,安静地等待。
昨晚为什麽要阻止我?声音很轻,却带着深到骨髓的怨。
学姊这一次不再面目狰狞,而是回到生前的模样。
皮肤透着病态的苍白却很乾净,长发如乌云般柔顺地垂至腰际,校服整齐如新。那个婴儿小得近乎看不见,安静且乖巧地蜷缩在祂怀中。
蔡燚焓望着祂,眼神微微一沉,「如果不阻止,祢会杀人。这样到地府会被判更重。」
学姊那双空洞的眸子里,缓缓溢出了两行猩红的血泪。血水顺着脸颊滑落,在那男婴雪白的包裹布上,染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我不在乎到地府後要受什麽样的折磨……我只想让那些人,跟我一样痛苦……
「祢只要把真相告诉我,我会帮祢伸冤,让那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蔡燚焓的声音依旧平淡,没有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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