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视线只在她眼里停了不到一秒,便飞快躲开。
沈喃垂下眼眸,回程灵:“被狗咬的。”,指尖摩挲着笔冰凉的金属笔身,腹在笔身上来指回擦过,像把情绪一寸寸抹平。
程灵想起,“你和苏时语共养的那个遗物?小喃不会又想它妈妈了吧?”老逛沈喃家的程灵打趣道。
沈喃刮她一眼。
程灵回归正事,把气氛拨正:“没事哈,时语好久没回公司了,绕两圈找不着顶楼也正常。来来,cally给她送杯冰美式”先拿出今天的会议资料,“王成开下投影仪,开关在演讲台左侧。”
程灵肘了肘沈喃,沈喃抿了抿唇,冷声落下:“会议开始。”
苏时语点开电脑,文件通过无线投屏跃上大屏。嗓音清亮而稳:“从今天开始,我被集运从伦敦调来亚太区管理的代表,向集运证明、并且帮助其在资管TOP团队为榜首。”
“与我们对抗的两家渠道商在前不久更新了条款。”她翻到对比页,“藤风集团缩短账期到T+20,但扣点上浮0.8;C0家坚持T+30,给到加码资源位。我的建议有三点...”
投影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温柔的弧度把眉眼勾得干净利落。苏时语握着翻页器的手修长稳当,沈喃有一瞬间恍惚,把与三年前青涩的苏时语重叠又分离。
接连几个公司老上层股东提出的问题,苏时语都很正确的一一回答出。
“这丫头真长刀啦。”程灵看了看屏幕,又看沈喃,眼里带着对这人的几分探究。
沈喃忽然倾身,白色法式立领在她颈间立起一个弧度,对苏时语问道:“如果对方‘拆目标’规避阶梯返利——把资源堆高,故意牺牲留存,你怎么能保证止损位?”
苏时语有一瞬间面带愕然,沈喃嘴角勾起一丝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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