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啸天看都没看一地的狼藉,目光直接锁定在晕厥的沈鹤之身上,干枯的手指搭在沈鹤之的脉门上,探查了片刻,眉头猛地皱起。
沈鹤之确实没被吸干,丹田内的灵力甚至暴涨了一大截,但沈啸天这种老江湖,一眼就看穿了端倪,那些倒灌进沈鹤之体内的灵力,充满了斑驳杂质和情欲毒素,长期堆积下去,沈鹤之的根基就彻底毁了!
沈啸天的目光阴沉地转向跨坐在儿子身上的赵霁玉,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精光。
“双性同体,竟然还能借老夫儿子的元阳当场结丹,”沈啸天冷笑一声,那笑声在破败的内室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合欢宗的底子果然够脏,拿杂质填我儿子的丹田,借机提纯自己的修为,你这副身子,真是好用得很呐。”
赵霁玉被元婴期的威压压制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花穴里的媚肉因为恐惧本能地收缩,绞得那根虎根在体内微微晃动。
沈啸天一挥手,一道黑色灵力匹练直接抽在赵霁玉身上。
——砰!”
赵霁玉被硬生生从沈鹤之身上掀飞,妖虎阳具的肉结刮过穴口,带出一大篷混杂着血丝的浓浊精水,剧烈的撕裂痛楚让赵霁玉惨叫出声,赤裸身体重重地砸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满肚子尿液和精水因为撞击,顺着合不拢的穴口往外喷洒,流了一地。
“带去地下药窟,”沈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赵霁玉,语气不带一丝温度,“这么邪门的体质,若是没有血契压制,迟早是个祸害。”
几名护卫立刻上前,根本不顾赵霁玉刚刚结丹,掏出带着倒刺的锁仙链,粗暴地穿过他的琵琶骨。
赵霁玉被拖拽着穿过长长的走廊,鲜血和淫水在地上拖出一条刺目的痕迹,他心中一片冰凉。
主奴血契,一旦结契,炉鼎的生死、感知、甚至灵力的运转方向,全凭主人一念之间,到时候,他不仅无法再用《引气诀》提纯元阳,甚至会被强迫把最精纯的本源倒灌给对方,彻底沦为连畜生都不如的排精尿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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