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药窟里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药水和浓烈的催情活液的味道。
赵霁玉被护卫狠狠地扔在药窟中央的一张玄铁法床上,法床四角雕刻着狰狞的妖兽头颅,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缚灵阵纹。
沈啸天缓步走入药窟,手里拿着一把薄如蝉翼的柳叶刀,以及一只装满腥臭红色液体的玉碗。
那是用来刻画主奴血契的妖兽心尖血。
“老夫不管你是怎么落到这步田地的,”沈啸天走到床边,干枯的手指一把捏住赵霁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目光在赵霁玉那两套异于常人的生殖器官上贪婪地扫过,最终停留在那个因为撑满体液而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你这副身子,确实是极品,我那废物儿子不懂规矩,让你占了便宜不过没关系,”沈啸天将柳叶刀在赵霁玉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比划了一下,冰冷的刀锋激起一阵战栗,“等老夫在这肚子上刻下主奴血契的阵纹,你的金丹、你的灵力、你这口能吞吐天地元气的穴,就全是沈家的了。”
沈啸天一挥手,法床上的四道阵法瞬间启动。无形的锁链扣住了赵霁玉的四肢,将他大张着双腿固定在冰冷的铁床上。
一根成年男子手臂粗细的空心妖兽骨管,被一名侍从拿了过来骨管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孔洞,散发着浓烈到让人作呕的催情药味。
“把这管子插进他前穴,直通子宫,阵法开启前,先用百年药效的扩宫水,把他的肚子洗干净。”沈啸天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赵霁玉双眼瞬间瞪大,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但元婴期的禁锢让他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名侍从拿着那根粗糙可怖的骨管,对准了他刚刚遭受过四天四夜摧残、至今还在往外渗着白沫的红肿花穴,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粗大的骨管强行撑开阴道口,刮擦着脆弱的内壁,直接顶开了宫颈。
管子另一端连接着药池,暗红色的催情扩宫水顺着骨管表面密密麻麻的孔洞,如同无数道细小的高压水柱,疯狂地冲刷着阴道深处那些被蹂躏了四天四夜的娇嫩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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