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由于骨管直接顶开了宫颈,高强度的药水毫无阻拦地灌进了子宫腔内,赵霁玉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隆起,白皙的肚皮被撑得几近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底下青蓝色的血管随着液体的涌入而剧烈跳动。
极度酸胀与撕裂感,混合着药水中那股足以让人理智全无的催情毒性,在赵霁玉的四肢百骸里疯狂乱窜,他身前那根秀气阴茎此刻硬得发疼,紫红色的龟头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拍打着被撑胀的小腹,马眼处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而他被骨管强行撑开的花穴边缘,粉嫩外翻的阴唇被药水浸泡得泥泞不堪,连带着深处那些软烂的肉缝都在不停地蠕动绞紧。
即便处于如此屈辱凄惨的境地,赵霁玉骨子里的那股桀骜与狠厉却没有被彻底碾碎,他舌尖探出,将嘴角溢出的一丝血迹舔舐入腹,强忍着腹部被药水撑裂的剧痛,腰肢不自然地向上弓起,做出了一个极为下流的迎合姿态,沙哑着嗓子冷笑道:“呃啊……沈老家主……就用这根破管子洗肚子?我还以为元婴期的大能,能有更硬的家伙亲自来疏通我这口骚洞呢……”
这句话在这阴森的地下药窟里回荡,带着十足的挑衅与浪荡。
沈啸天那双干瘪枯槁的手微微一顿,他转过身,一双浑浊却透着精光的眼睛犹如毒蛇般盯住床上的少年老者没有发怒,脚步不急不缓地走到法床边,粗糙的手指一把攥住了赵霁玉因为用力而暴起青筋的手腕,浑厚的灵力顺着经脉毫不客气地强行探入赵霁玉的体内。
赵霁玉闷哼一声,任由那股霸道的灵力在自己刚刚结成的金丹周围探查。
几息之后,沈啸天眼底的轻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怎么可能如此纯净?!
在沈啸天的预想中,赵霁玉虽然借机结丹,但这颗金丹必然驳杂不堪,沈鹤之那具身体里积累了不知多少杂乱的丹药毒素,加上那根接续的妖虎兽根本身就带着狂躁的妖煞之气。
两人交合了整整四天,赵霁玉不可能不被这些阴毒的玩意儿污染。
可是现在,赵霁玉丹田内那颗滴溜溜直转的金丹,竟然散发着最为精纯醇厚的两仪水灵之气没有一丝妖煞,没有一点丹毒,干净得简直像是一件经历了万千雷劫洗礼的神仙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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