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指着骆辞远的鼻子,酒气喷了人一脸:“你他妈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说到这,孟小姐还不知道令公子的‘丰功伟绩’吧?”
骆辞远猛地抬眼,那眼神像淬了毒。
他有个爱到骨子里的人,现在在美国留学。
他还有个秘密,见光就会死。
季羽乘最喜欢骆辞远露出这种怨怼的眼神,恨不得咬死你,可又能怎么样?终归是个拴着链子的废物,抓住软肋后还不是乖得不行。
骆辞远果然没敢顶嘴。
“季少,得饶人处且饶人,”
声音从角落里传来,代砺川坐在暗处,满地碎玻璃和酒渍离他的皮鞋只有半寸。
他的面上没有什么不虞,瞳色偏浅,看你时深情,却有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专注。
哪怕身份凌驾他之上,哪怕醉成一摊烂泥,季羽乘也不敢在代砺川面前造次,这是一年前那桩命案后的应激反应。
他冷哼了声,转身离开。
酒瓶全被弄脏了,侍者很快上了新的,骆辞远正在气头上,不管三七二十一抄起就喝了。
骆辞远抓过还完好的酒瓶仰头猛灌,然后重重砸在玻璃桌上。
“他喝多了,就一醉鬼。”代砺川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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