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去死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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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辞远本都不打算计较了,又听到他说:“不过喝多了说的话,往往为真。”

        骆辞远眼里的怒火唰地旺了起来。

        代砺川晃了晃手上的酒杯:“听说楼迟回国了?”

        骆辞远还攒着火,没好气道:“早他妈回来了,今晚还出现在京州酒店,他睡的女人差点被季家父子搞了,真他妈的上阵父子兵。”

        “噢?什么女人这么大排面?”

        “女人排面大?”骆辞远不屑道,“我看是楼迟的身份在那吧?一个京州戏剧表演系的女学生,没背景没出身,不知道楼迟在国外吃错了什么药,最近一直带在身边出入白泽会所。白泽会所本就是季家父子的地盘,两好色龟看到那么嫩的,怎么可能放过?”

        骆辞远火气下去了点,但酒劲顶着嗓子眼,把圈子里最近讨论楼迟的那些八卦全倒了出来。

        代砺川靠着沙发,手指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皮革面。

        “他妈的,骆家那老头真会玩,哈哈哈!”

        包间门口,两个醉醺醺的少爷互相搀扶着路过,其中一个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的光映在他脸上,笑得直打嗝。

        另一个凑过去看了一眼,也跟着笑起来,声音大得走廊都听得见:“哎哟喂,这不骆辞远他爹吗?哈哈哈这什么玩意儿,他妈喝尿啊?”

        骆辞远脸色一沉,快速掏出手机,屏幕上的新闻已经挂在了门户网站的头条位置。

        视频只有十几秒,画质不算清晰,但能看清他爸躺在酒店地毯上,衬衫领口敞着,脸上全是湿的,张着嘴去接从上方倒下来的液体,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那句“尿……是尿,怎么这么好喝”。

        评论区已经炸了,有人认出骆怀钊的身份,阴阳怪气地评论“骆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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