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够大,边缘一直垂到膝盖以下,把两人从腰到脚遮得严严实实。从过道看过去,只是一对靠在一起睡觉的旅客。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车轮碾过铁轨接缝的规律性哐当声。
贺烬的右手从毯子边缘钻进去,先摸到她放在膝头的左手,十指扣住,捏了捏她的指节。指腹在她掌心里画了一下,像在写字。然后那只手松开,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穿过阔腿裤宽松的裤管。指腹贴着她小腿内侧的皮肤——那里下午被精油揉过,被他的囊袋拍过,现在还又滑又敏感。一路摸到膝盖。
中指在膝盖骨上打了一圈,继续往上。
阔腿裤的面料是轻薄的化纤混纺,手指在里头动,外头几乎看不出轮廓,只有毯子表面极轻微的起伏,像有人在里头轻轻挪动膝盖。可毯子底下,他的手已经完全探进她两腿之间。
贺烬的手指摸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停了一下。那里有一片退潮后留下的黏腻痕迹——下午在温泉别院推油时淌的淫水、被操开时喷的潮、内射进去又漏出来的精液,中间虽然在小卖部洗手间简单擦过,但根本没擦干净。干了又在路上闷了几个小时,整片皮肤又滑又涩,手指贴上去的时候甚至有点粘,能刮起一层薄薄的膜。
他用中指和食指并拢,在那片痕迹上反复刮了两遍,把那层干涸又回潮的体液刮起来,揉开。然后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指节顶开她并着的腿,直接摸到了纯棉内裤的边缘。松紧带陷进腿根的软肉里,裆部那块布湿得能拧出水。
沈雨棠的呼吸声在毯子底下明显重了。她的左手还被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扣着,右手攥着座椅扶手的皮面,指节发白。穴口在他手指靠近的时候自己张开了一点,像在等。
贺烬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几乎没有口型:
“内裤都湿穿了。下午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往外渗,混着你自己的逼水,整条腿根都是骚味。张开点,让我摸摸你这张合不拢的逼。”
他的手指从内裤侧面的松紧带边缘钻进去。指腹贴着耻骨上方那块光滑的皮肤,往下滑了两寸,直接按在了腿心那道缝的正上方。那处的棉布料早就湿透了,手指一碰就是一个深色的印子,布面黏在阴唇上,阴蒂肿着,隔着布都能摸到那颗硬核。他用指尖把那层湿布往旁边拨开——阴唇被布黏着翻开,中间那道缝立刻吐出一口热气和一小泡水,裹上他的指腹。
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顺着滑腻的缝隙从阴蒂往下刮到穴口,再从穴口刮回阴蒂。来回两趟,指腹上就裹了一层亮晶晶的粘液,拉出细丝。穴口在他手指经过的时候拼命吸,想把指尖吃进去,肿着的阴唇一夹一夹地咬他的指节。
他抽出手指,从毯子底下伸出来,在灯昏暗的光线里看了一眼。指节上沾着透明的、微微拉丝的水光,混着一点点白浊——那是下午射进去、到现在还没排干净的精。
沈雨棠偏过头,帽子底下的眼睛湿着,用眼神问他干什么。耳尖红得要滴血,可腿没有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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