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还在里面」——残精混B水举到鼻子底下B她T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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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烬没说话,把那两根手指举到她鼻子底下,让她自己闻。玫瑰精油的残味早就散尽了,只剩下一股淡淡的、带着体温的咸涩,底下压着精液干了以后那点腥。他用指腹在她鼻尖上轻轻抹了一下。

        “闻见了?你自己的逼水,还混着老子下午灌进去的精。高铁上全车厢要是亮灯,都能闻见你腿间这股味。”他把手指抵在她嘴唇上,压进去半个指节,“舔。舔干净再让我继续插。”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咸的,腥的,热的。她含住他的指节,嘴唇包着,像下午含他别的东西一样,轻轻吮了一下。贺烬的呼吸沉了一拍,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重新钻进毯子底下。

        这次他没有停留。中指直接顶进穴口。

        穴口又软又肿,被下午那根鸡巴撑开过以后到现在还合不拢,手指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却紧得惊人——内壁立刻绞上来,又热又湿,层层软肉吮着他的指节往里吞。余下的手指弯起来抵在外面的软肉上,指腹压着阴蒂一按。

        沈雨棠整个下半身猛地往上弹了一下。被毯子盖着看不出来,可座椅底下的金属支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咯吱响。她的穴肉死死咬住那根手指,一股热液从最里面涌出来,浇在他指尖上。

        “别动。”贺烬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没张开,只从喉咙里挤出来两个字。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比毯子底下的动作烫十倍。“夹这么紧,是想在高铁上被两根手指操到喷?乘务员就在那扇门后面。你叫出声,我就把毯子掀了,让她看看你这张含着我手指流水的逼。”

        他的中指在里头缓缓地抽送。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指腹都贴着内壁上侧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就是下午被龟头反复碾过的那一点——刮过去;往里推的时候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把空气挤进去又抽出来,发出极细微的、几乎被铁轨声完全盖住的噗嗤声。大拇指留在外面,按着阴蒂配合节奏一下一下地压,有时候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颗肿核。

        沈雨棠两只手都抓住了座椅扶手,指甲在皮面上抠出几道浅浅的白印。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发白,下唇那道下午留下的齿痕又渗出一点血味。可身体里那股越积越满的酸胀感完全不受控制,顺着脊椎往上爬,爬到后脑勺的时候炸成一片白花花的眩晕。穴肉绞着他的手指,每被顶一下就吐一口水,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挡不住,水顺着股缝往座椅上渗。

        “贺烬……不行……要去了……手指……太深了……”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只有气,没有音。大腿在毯子底下抖,膝盖想并拢,被他的手肘顶开。

        乘务员的工作间门突然响了一声,像是有人要出来。

        贺烬的手指没停,甚至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并拢往里一顶,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指腹压住宫口那块软肉重重地揉了三圈。同时大拇指把阴蒂按进软肉里,碾。

        沈雨棠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往前倾。牙齿再也咬不住嘴唇,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死死压扁的、几乎听不见的啜泣,随即一口咬在贺烬的肩膀上——隔着卫衣的厚棉布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跟下午在榻榻米上咬他肩窝时一样深。穴里剧烈地痉挛,内壁一层一层地绞紧,一股滚烫的热液从他指缝间涌出来,喷在他整个手掌上,把掌心、指缝、腕骨全部浸透。水多得顺着他的手往下淌,滴在毯子内侧,洇开一块深色。

        她高潮的时候腿在毯子底下抽搐着绷直又松开,脚趾把阔腿裤的裤管都蹬皱了。阴蒂在他拇指底下一下一下地跳,穴口咬着他的手指不放,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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