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离车顶棚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她不得不微微低下头,额头几乎抵着他的鼻尖。呼吸喷在一起。雨声在外面。雨刷器在玻璃上。她的逼隔着两层薄布压在他的鸡巴上,湿的那一块正在把布洇开。
贺烬整个人僵住了,搭在方向盘上的左手猛地收紧,指节把真皮方向盘套捏得凹下去一块。
【她干什么?这车里地方这么小,她自己爬上来坐老子腿上?裙子全掀起来了,里面就穿了条黑丝和那条细带子的内裤,屁股直接压在老子大腿根上,软得跟两团热棉花似的!昨晚在船上没真正在床上进去,只让她夹着腿缝喷,精全射在小腹上,老子憋了一整宿,卵袋到现在还坠着。她现在是故意来要老子的命?这张逼在甲板上含过整根,在床上却是空的,现在自己坐上来,阴唇隔着丝袜夹着老子的鸡巴磨。雨这么大。车窗全是水。没人看得见。看不见就可以操。】
【外面雨下这么大,车窗全起雾了,她就这么看着老子,眼睛湿漉漉的……昨晚她求老子进去,老子没进。现在她自己把逼坐上来了。进。不进完。这破车方向盘抵着她后背,整根进去她会撞喇叭,整条码头都听见。就进个头。让她含着龟头,在雨里摇。】
沈雨棠听着他脑子里那阵像发动机轰鸣一样的咆哮——她看不见那些字,可她看得见他眼底裂开的那层暗红,看得见他太阳穴上跳着的筋。膝盖在驾驶座的皮面上往里收了收,把他的腰夹得更紧。穴口隔着湿透的细带往下压,压上那根硬东西的顶端,阴蒂被顶得一酸,一小股水立刻渗出来,把黑丝裆部洇成深色。
她今天在短裙底下穿了条极薄的黑色连裤袜,只有十五D的厚度,透出底下白皙的皮肉,大腿根部那圈防滑硅胶边刚好卡在臀线下面一点。昨晚被磨红的腿根透过黑丝能看见,两片嫣红。
她没等贺烬开口,两只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指尖绕过他湿了一半的短袖下摆,摸过紧实的腹肌,直接摸上了他黑色休闲裤腰间的那条鳄鱼皮带。金属皮带扣冰凉,被她温热的指腹一贴,发出极轻微的咔啦一声。她的指尖在扣舌上停了一秒,穴口跟着那一秒收缩,把细带往缝里吞得更深。
“沈雨棠。”贺烬的声音瞬间哑得不成样子,右手一把攥住她正在掰皮带扣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腕骨捏碎,眼底那层平时端着的散漫彻底裂开,翻涌起一片骇人的暗红,“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这是停车场。雨再大也是户外。你把逼坐在老子鸡巴上,拉链一开,龟头就会烫你的阴唇。昨晚没让你在床上吃进去。现在吃,就在这辆车上吃。吃得下吗。”
“知道。”沈雨棠没躲,甚至趁着他攥住自己右手腕的空档,用左手手指灵巧地一挑,直接把那枚金属扣眼挑开了。皮带松了。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隔着裤子猛地跳了一下,顶得她阴蒂发麻。“上次在学校门口,不是在车里亲过了吗。酒窖里蹭过。落地窗里整根进过。甲板上进过。主卧舱里你不让进。这次换我来。雨这么大。没人看见。你进不进来——我自己坐下去。”
皮带被抽开半截,金属头撞在中控台的碳纤维面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雨刷器咔哒。雨砸在车顶上,密得像鼓。
沈雨棠的左手顺着松开的裤腰往下探,指尖勾住金属拉链头,一点一点往下拽。刺啦——极慢的拉链声混在窗外疯狂的雨刷器摆动声里,每一颗金属齿分开的震动,都顺着她的指尖传进两个人的脊椎里。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布料底下搏动,越拉越近,热气先透出来,烫她的掌心。
裤腰彻底松开,里头那根早就被她坐得硬如烙铁的滚烫柱身,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平角内裤,猛地弹了出来,直接顶在了她只隔着一层薄丝袜和棉质底裆的腿心正中央。龟头又烫又硬,马眼已经渗出前列腺液,隔着两层布顶开阴唇,抵上穴口。她的水立刻把那一小块布浸透。
“唔……”
沈雨棠被顶得腰猛地一软,整个人往前扑进他怀里,两团只裹着薄针织衫的软肉结结实实地撞在他胸膛上。乳尖硬着,隔着内衣和针织蹭他的胸肌。穴口一张,吐出一口热液,顺着细带边缘往下淌,淌到他的平角内裤上,淌到他的囊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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