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拉风箱。他再也控制不住,攥着她手腕的右手猛地松开,转而一把按住她的后腰,左手直接探进她翻起的百褶裙底下,五指张开,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十五D黑丝,死死抓住了她浑圆饱满的臀瓣。指腹陷进软肉里,往自己胯间狠狠一按——她的逼被按在他的龟头上,阴唇分开,穴口含住那层布,含住那点滚烫。
刺啦——
他指腹上的薄茧勾破了大腿根部的丝袜。一道细长的脱丝裂口瞬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蔓延开来,从臀线裂到膝弯,白腻的皮肉从破口里挤出来。他没去扒她的内裤,而是顺着那道撕裂的丝袜破口伸进去,两根手指勾住细带,往旁边狠狠一拨——布料嵌进一侧阴唇,另一侧完全暴露。穴口裸着,对着他的龟头,又湿又红,还肿着昨晚被腿缝磨出来的形状,中间那张小嘴正往外吐水。
同时用右手把自己的平角内裤往下拉了一截。鸡巴弹出来,拍在她赤裸的腿心上,发出一声黏腻的响。滚烫。青筋跳着。顶端乌红,马眼挂着一线亮。
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那根烫得吓人的粗长硬物,就这么在狭窄昏暗的超跑驾驶座上,直接贴上了她早已湿透的软肉。龟头嵌进阴唇中间,冠状沟卡着穴口,她的水立刻把整根前端裹亮。雨刷器还在甩。车窗全是白雾。外面是暴雨和空荡荡的码头。
“你自找的……”贺烬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红着眼睛低头咬住她的嘴唇,舌头撬开牙关,吞她的呼吸。按着她屁股的两只大手发狠地带着她往下一沉,腰腹同时往上一顶。
硕大的顶端直接卡进了那道紧窄湿滑的入口。
只进了一小半。龟头挤开层层嫩肉,进了两寸,冠状沟埋进去,柱身还在外面。里头紧致的软肉死死咬住那一截,又热又湿,一绞一绞地吮,再往里顶一分都显得极其艰难——不是她不够湿,是车太窄,方向盘抵着她的后背,她跨坐的角度让穴道折着,整根没入会把她的宫口直接顶在方向盘的高度上。她会叫。喇叭会响。
“啊……太深了……卡着了……龟头……贺烬……”沈雨棠双手死死抠着驾驶座桶形椅背的肩部镂空处,指甲把真皮抠出了白印,仰着脖子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穴口被撑成一个圆,紧紧箍着那截进了两寸的柱身,阴蒂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蹭。超跑的座椅本来就硬,她跨坐在上面,膝盖顶着座椅边缘,根本使不上力气,整个下半身的重量全压在两人交合的那一小块地方——压在那颗卡在穴口里的龟头上。每坐下去一分,龟头就碾过内壁入口那圈最嫩的软肉,碾得她眼前发白。
贺烬没完全顶进去。车里空间太小,方向盘抵着她的后背,一旦彻底没入,这辆车今天晚上就别想开出去了——她会喷,会叫,会把喇叭按响,会把避震坐穿。他就维持着顶端卡在穴口内两寸的位置,两只大手死死掐着她大腿根那圈没有丝袜遮挡的白腻软肉,带着她的身体,在自己胯上疯狂地、大弧度地来回研磨、顶撞。
不是抽插。是磨。是用龟头在她穴口那两寸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凿。每一次他往上顶,冠状沟就刮过那圈软肉,龟头碾开内壁,却到不了宫口;每一次他往下按她的臀,她的穴就被迫把那两寸吞得更深半寸,再被方向盘顶回来。水被捣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淌过他露在外面的柱身,淌过囊袋,淌到黑色真皮座椅上,积成一小滩。
每一次他往上顶,沈雨棠的后背就会重重地撞在方向盘上,把方向盘正中间的喇叭压得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滴——”,紧接着就被窗外震耳欲聋的雷声和暴雨声吞没。滴。顶。滴。顶。雨刷器咔哒。她的奶在针织开衫里晃。她的逼在吃龟头。她的水在滴座椅。
车窗玻璃内侧早就被两人滚烫的呼吸和汗气蒸出了一层厚厚的白雾,外头码头的路灯透过水幕和白雾照进来,在沈雨棠敞开的针织衫里投下一片片晃动的光斑。雨刷器还在不知疲倦地左右狂甩,车身随着贺烬在底下一下比一下狂暴的顶弄,避震器发出极其规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吱呀声。帕加尼的底盘很硬。每一次顶,整辆车都在雨里轻轻一颤。
【夹得老子头皮发麻!就进了个头都能把老子咬得这么死,穴口那圈肉箍着冠状沟,跟张小嘴似的一口一口地吮。水全流在老子大腿上了,把座椅皮都泡透了!要不是这破车方向盘挡着,老子现在就把她按在这儿干死——整根没入,顶开宫口,射进去,让她含着精开回市区。现在只能进两寸。两寸也够。磨死她。让她在雨里喷。喷在老子鸡巴上,喷在这张六百万的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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