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您要是失败,只是损失了一金。”
商人没有国,去哪都行。封君贵族需要有国,来维持他们的收入,这是季孙峦不曾想过的问题。
卫让的话,就像是闪电划破夜空,让季孙峦原本全然抵触的心一下活络起来。
是啊,晋公逃亡的时候,被逼的啃土坷垃,那是因为他的收入源于封地啊,没有土地就没有收入。
可自己有股份、有商业,还有作坊,这就算逃亡,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这种想法只是一瞬间,季孙峦便摇头道:“就算能够只损一金,可是我又能得到什么利呢?我根本不想当国君啊。”
“再说,就算我当了国君,可已经得罪了卿贵胄,我只能答允民众的条件啊。”
“你听听墨家为那些庶民提出的条件,怎么能够对我有利呢?让贵族也纳税,这对我有什么利?这样的国君,不做也罢。”
“又要制法,不能凭喜好,杀个人也需要遵法。那墨家的巨,也算是一国之君了,可还是要守墨家之法,这样的国君做着有什么利可言?你说我得什么利了?”
田让微微一笑,说道:“难道你不知道滕侯吗?”
说起滕侯,季孙峦气极反笑道:“那就是个笑话!天下哪有这样的侯爵?国内之政,皆交于相与议政会,自己不过有千亩‘君田;,修个宫室申请议政会同意,议政会都不同意他就没法修,只能用自己的钱修,那就是个笑话啊!”
被墨家当做傀儡的滕侯,或许是天下间最憋屈的侯爵,这当真就是个笑话。只不过滕国本小,而且滕国之前是被越所灭,重新复国能有这样的待遇已算是不错,倒也没有引起天下的轩然大波。
毕竟滕国在地势上,并不是很重要。
但是费国却是连接越、齐、鲁三国,这里的事不可能像是滕国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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