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让见季孙峦这么说,小声道:“您不过是为了求利。倘若您能够镇臂高呼,顺应民意……被推为君,难道您不可以请求民众同意您的贡献,以垄断费国的一些产业?如求制法,只能允许您专营,难道民众感念您的恩情,不会同意吗?”
“盐铁之利,只怕民众不会同意。可若是别的呢?譬如那些看似利小,但一旦专营便可获利许多之物?”
“亦或是允许开矿,您可以占据一定的股份。”
“亦或是让民众每年缴纳一定的税以养您的家族,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在您看来,这可能是场政变。可若以商人之眼来看,这不过就是一场买卖,得利数倍的买卖。”
“做国君没什么好的,但是开矿、专营这些权利,如果您只是公,是可以得到的吗?”
“再说……就算今日不变,今后呢?费国离泗上太近了,墨家之义响彻泗上,变革之事,我看是早晚要行的。”
“您若不做,将来局势有变,可能别人会做呀!所以我说,这是一件富贵。”
“我已经安排了车马,也预留了狗洞在城墙,一旦失败,您可以逃亡。在泗上的金行里尚有存款,您又怕什么呢?经营百越的贸易行您也有股份,您有什么可以担忧的呢?”
这泗上的金行,是墨家牵头,许多商人投入的一个适弄出的古怪东西,专门用来谋利的。这几年随着手工业发展、对外扩张贸易,获利颇丰,许多商人都将钱财存入其。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比起放贷,现在经营存入金行的回报率更高一些,人们求利而已。
这几年季孙峦在其获利不少,身份其实也在逐渐转变,只是他自己还没有觉察到而已。
他已经在墨家的秘密帮助下,从一个封邑食利贵族,变成了不需要封地也能生存的一个新兴阶层。
求利,取利,这是商人的话,也是墨家一直在谈的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