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不知道是真的相信了,还是因为除了相信之外没有别的选择,重重地点了点头。baishulou.net
既是点给那个年人的,也是点给自己让自己放下那些不安的。
是啊,墨家已经承认了费国国君的变更,并且会履行非攻之盟,已经到了这一步,齐国纵然干涉,又能如何?
就在这时,那沉默的人群,忽然传来一声大喊。
像是在送行,不知道是谁,将一罐烈酒洒向了被束缚羁縻的十几人。
年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落下的酒水,辣辣而微苦的感觉在舌尖蔓延,然后用一种很小很小的、似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是地瓜酿的,有点苦,不如玉米的好喝。”
随后,人群爆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几十个、上百个,也可能上千个声音同时喊道:“君!走好!”
舔过了酒的年人冲着人群挤出了一个笑容,前面腿还发颤的年轻人仿佛被这声送行带来的力量,双腿居然不再颤抖。
君……
这是个很好的称呼。
这是赞美的称呼。
二十年前,在武城提及君,人们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曾。
五十年前,病危的曾垂死之惊坐而起,因为想到了自己身下铺着的席,是大夫才能享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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